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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不是存在上的先后,而是观念上的先后。
须是如此方能穷理而有所见,则可欲之几了然在目,自然乐于从事,欲罢不能,而其敬目跻矣。万理是指生命之理即生命法则而扩至万事万物者,不是知识之事。
敬鬼神之心不可无,但敬鬼神是为了人生,使人生具有意义,而不是求死后的超度。皆自以求饱足于己而已,非为他人而食饮也。朱子固然重视概念区分,但最终要落到存在上解决问题。[60]这是因为,诚意,方能保护得那心之全体[61]。仁义礼智之性根植于心,则必然表现于外在的身体上,有肃敬之心,则其外部表现一定是睟然清和,丰厚充盈。
即使是天资粹美之人,也不能因其天资粹美而忽视了持敬工夫。在朱子看来,敬与致知并不是截然不同、互不相干的两种方法。性靠心而实现,因此,心之知觉与性是不能分的。
陆氏和佛氏除了前提不同,即一个出于实理,一个出于虚体之外,二者以作用为性之说是一致的,佛氏以知觉作用为玄妙,而陆氏以知觉作用为仁义。[18] 气中自有个灵底物事,与虚灵自是心之本体都是指心体而言的。如果只从形式上说,佛氏的见解可能更高明。[61]觉于欲之人心,就是欲心,却不是人欲,这里有毫发之差。
精则察夫二者之间而不杂也,一则守其本心而不离也。问题就出在知觉作用上。
心是一身之主,但是也会受到物欲的陷溺,从知觉作用上说,心随时随地处在身体与外物的作用之中,由于形体所限,容易私心用事而使本心受蒙蔽,只考虑一己之私,而不顾本心之仁,甚至私欲横流,无所约束。圣人千言万语,只是要人收拾得个本心不要失了。陆象山说:宇宙间自有实理,所贵乎学者明此理耳。[39]人失去本心,就是丧失了人性,丧失了人的生存价值,所以修养工夫是不能缺的,一旦实现浑然一理的圣人境界,就是一心之中,天理流行的既存有又活动的状态了。
所谓心用,是从作用上说心,主要指形而下的知觉活动,其中包括情。灵而有知觉,那么,知觉是不是气之为呢?朱子回答说,不专是气,而是先有知觉之理,理与气合,便能知觉。[19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。这须要自我体认,这个体认非常重要,即心中自具是理,而不是从外面安放在心中。
朱子虽然肯定了人心的存在价值,但他又指出人心的危险性,危者危殆即危险的意思。明德既可以从心上说,也可以从性上说。
事实是,在朱子心说中,本体表现为作用,而存于作用之中,作用实现本体而其中有体。[58]《二程集》,第256页。
[23]《答李伯谏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四十三。因此,不可只从一处说。其实质是,从整体的意义上说心时,既不能只说成性,也不能只说成气。但是,朱子之所以这样说,是有他的用意的。知道了这个道理,就是人性的自觉。譬如这烛火,是因这脂膏,便有许多光焰。
[7]《易寂感说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六十七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知觉是非常重要的。
从知觉上言心时,心性是有分别的。这种关系是心灵自身固有的,不是从外边加上去的。
知者用之发是说知是仁体的发用,如果离开仁体而只从虚灵之体上说知,那就与佛氏作用是性之说没有什么区别了。……至于伯逢谓上蔡之意自有精神,得其精神则天地之用皆我之用矣。
朱子则以接续其传而自任。陆象山只说心而不说性,只以心为性,就容易与佛氏合流,只守一个虚体。从字面上看,盛贮的意思是,心好比容器,性理便贮存在里面。这是心的最原初的意义。
性以知觉的方式存在,就说明性是心所固有的观念或意识,更确切地说,是生命意识,或存在之思。今学者致知,尽有次弟节目。
如果从本体的层面讲,朱子也是持心即理、心即性之说,不能说朱子从根本上反对心即理说。但是,正因为心性可以分说,因此,如果源头处不搞清楚,就容易出问题。
这就是说,心不只是已发,而且是未发,不只是作用,而且是本体,取决于你从哪个层面去看。所谓命名未当,就是概念分析不当,即目心为已发,而以性为未发之中[4]。
一是气禀之杂,一是私欲之蔽。从这里可以看出,朱子既要坚持儒家的立场,即道德本体论的立场,又从一个更广大的视野出发,承认佛氏的心性之说有其理论的来源。曰:此两个,说着一个,则一个随到,元不可相离,亦自难与分别。[60] 程颐所说与天理完全对立的人心私欲,是恶的、不好的。
这是朱子提倡人心道心说的根本目的,也是其人心道心说的根本宗旨。这既是对经典的解释,也表现了朱子的思想。
知道某个道理,当然需要知觉,这是心的主要功能,但是,所要知道的道理,却来源于性,性即是理。只要有人类存在,就不能没有价值指导。
[30]这两个错误其实是一个错误,但是可以从不同层面上说。虽上智不能无此,岂可谓全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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